路口

这是大可第三次传主题给我写字了，上个月的主题《遇见》，早在几个月前我已写上那篇，只是公开不了。这次的主题是《路口》，大可觉得我适合写些什么吗？第一次看到这个题目，脑海里浮现的是这一首歌：走不出的路口，一个人一瞬间沉默在人群中，寂寞的路口…蔡健雅唱的《路口》，陈绮贞的词。Tanya的声音是一种历练，而陈老师的字总是像无数把小刀子缓缓地、慢慢地划过心里，开始淌血。

写了又删好几回，我想把人生比喻成路：“人生好似一条路，这条路衔接上不一样的路口，这些路口都是人生里必须做的重要抉择，走过这个路口，是无际高路、乡间小路还是无底深渊？”，这个写法太普遍了，不够文青、不够狗血，让我踌躇了好一段时间。更明白来说，我想说“路口”是一种抉择，左右或四方八达的路口都是选择，而我们都有权力去做这个选择。

17岁是我目前生活里最剧变也最贫乏的路口，走过那个路口，成就今天的我。未踏上这个路口前，我笑得放肆、玩得疯狂，世界就是围绕着我和朋友们转。17岁毕业那一年，我狂妄放肆想上国内某所私立大学学市场营销，和当时经济处于瓶颈的家里闹，怎么劝说都不听，有次母亲更是拿着藤条追着我在家里绕。在金钱与现实的面前，17岁的我还是渺小无助的，梦想的泡沫还未吹成形已破灭。

毕业旅行什么的，没钱。在中五正式毕业后的第二天，我去了电脑维修点打工，老板一开始就刁难，要我在数千颗细小的螺丝里分门别类，眼花了好一个星期，再挨了一个星期，我毅然走出那个路口。我是注定和电子无缘，每每朋友聊着最新的电脑、手机、软体、游戏等，都撼动不了我。电脑对我而言就是下与看戏及音乐；而手机就是可以插上耳机、拍照功能佳，可以上线就好。十年以来我手机的购价从未上千，现在我的手机里只有一款游戏-2468。走出电子，我走向工厂杂工。在离家近一个小时的小镇上，寄住在朋友的家里，每天早上和一群阿姨们乘车去不一样的工厂当杂工-检查电路、清理污渍等。最狼狈的一次是鞋底开了大嘴，我用橡胶圈把它缠紧继续穿了好几个星期直到发薪水再买双新的。这算是另类的离家出走，逃避家里，直到中六的入学信寄到家里我才回家。其实那个时候根本不用那么狼狈，就是任性。现在想起，更觉得对不起的是家里，当时他们为了我也是努力过，或许家里对我有些愧疚，在我后来做什么事情都比较放纵；反而现在上着自己理想课程的弟弟，一举一动都绑手绑脚的。

上中六一年半的时间我把自己囚禁起来，一星期上课五天，我却有二至三天没去，好在学校也没在管出席率。中六一开始想练英文所以开始写起部落格，最后也放弃了，就中文好了，虽不能全面表达心思却也词达意了。部落格里有好多负面的情绪，没有指名道姓的人物，都是你我他。空白的一年半里我读了好多课外书，每两个星期去戏院看两部电影，听了好多不一样的音乐。部落格里有许多当时我听过、看过的痕迹，我会一张专辑一首首去品尝，先看专辑概念与文案，再一首首去了解作曲作词人的背景甚至创作这首歌的目的与灵感。

20岁走进另一个路口，凭我不努力的成绩侥幸上了政府大学。我永远记得那天父母送我上搭学后离开的时刻，原来我还是眷家的。新生周某一个时刻，我承诺自己必须改变，我必须去接触更多的人，一开始我也侥幸地受学长姐眷顾带我进入社团生活。崇拜、抱负、自负、微笑、泪水、暧昧、爱恋、流言、触礁、没落、走散、沉默…最后无期无感。人与人之间累积的情感抵不过小小的误会或过错，你不说、我不问、你爱面、我倔强，我们错过，从此路口不交叠。张姐与李小孩在这条路上陪我走了好久，常常宠着我，无尽感激。在大学末期，侥幸混入一群学弟妹中，找回最初做活动的初衷与快乐，在他们的关怀下，受伤自舔的小兽更开怀走向另一个路口。

25岁的路口，工作。上班半年，工作狂，故事待续。

你的朋友。

2014年12月14日，

亲爱的朋友，

昨晚有幸参与了田馥甄《如果》演唱会。先说硬体部分，舞台十分简易但是屏幕里的视觉效果及移动式的琴弦屏幕却是诚意十足。表演方面，全程采用现场乐队伴奏，歌者的演唱实力扎实，完全惊叹。演唱会开场之前，弟弟塞了支绿色荧光棒给我，硬是要我拿着摆动，怪别扭的。四首歌后，田馥甄说了：用你喜欢的方式，无论尖叫、跟着唱或是专心把每首歌每个画面记录在耳里脑里过后回味，任君选择。我把荧光棒递回给弟弟，选了最后一个选项，我要好好听听、好好看，再好好回味，现在我开始回味。一直写田馥甄怪别扭的，话说我们也认识超过十年了，就叫老田吧。

演唱会一开始的布景是冰山，开场曲为《渺小》，老田从升降机慢慢升起再配合屏幕后的极光，神了。当我还沉溺在冰河时，突然雪白冰山转化为炽热的火山且爆发着，情绪还没收回就直接进入摇滚，不间断地唱了《LOVE》、《来不及》及《终身大事》，后两首更改了编曲让我重新爱上，今天还一直循环着。老田说了一小段话后就进入《口袋的温度》及《还是要幸福》，这个的确感动了许多人，大家都努力合着唱着。

若说这是一场演唱会，我倒觉得是一场拉锯战，自己心里的恶魔与天使的矛盾。接下来连续好几首哥都快让我把头发给扒光了，觉得自己像个精神病患者随着音乐、歌词摇摆，演着独角戏。拉锯战的号角-《矛盾》，接下来有三个和老田穿着及妆发一样的“女鬼”陪她在床上演着分裂的《魔鬼中的天使》。随后老田搭上升降机，台顶上也降下一个左边心房碎裂的雕像，《你就不要想起我》，否则你会像他一样心碎、破裂。过后，在舞台的左边出现了张椅子及台灯，老田唱着疑神疑鬼的《无事生非》，最后以《寂寞寂寞就好》结束这一场精神病。细看《寂寞寂寞就好》的音乐录影带，你会发现里面有一段字：“剥离了回忆，开始寻找孤独，找到孤独，就不寂寞了”，这一场拉锯战的概念及编排应了音乐录影带里的文字，我好喜欢。

接着老田进入电音迷幻，琴弦屏幕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让人仿佛置身于夜店。改编版的《超级玛莉》超级可爱，紧接着《我想我不会爱你》、《请给我好一点的情敌》，都让人觉得“嗨”了、摇摆着。迷幻的高潮由《Dog Days Are Over》及《不醉不会》引领，观众太冷静了，我椅子快被我扭坏了。接着老田自弹自唱《你快乐未必我快乐》，这首是我在《渺小》专辑里最无感的歌曲，现在开始在我的排行榜开始窜行了。之前看过说老田模仿王菲，确有类同，我也喜欢王菲的靡靡之音，但我欣赏网友的回答，老田是我们90年后的“王菲”。浪潮终是水，无须有前浪后浪之说，该是说前浪后浪一并让浪声更加好听动听。

“要选择活在黑暗中，还是死在光明下？胆小鬼，胆小得太自爱，自爱得太胆小。到最后，没死过，但，也没真的活过…”，这是《我对不起我》音乐录影带里的文字。我想…现在还单身着的她，现在还单身着的我，我们都很想勇敢，只是我们该勇敢的对像在哪儿？还是我们都还停留在上一个？《你太猖狂》！拼了命忍着泪水不往下掉，拼命往上看，不准掉，不准掉。一想到你，你好像就在四周围徘徊着，我想叫着你…可是我，叫不出声，想挥的手也无力地落下。“思念…是永远喂不饱的馋。”

接下来四首小品，主题应该名为“自己”，我是一座《离岛》，在沿海不远处，我生活在那儿，《要说什么》都可以，不用多虑会伤害谁或带来负面的影响。我的小小岛是我的《乌托邦》，夜晚有最美丽的星光（由手机汇成的星河作战成功，往后往过去，我不寒而栗，是感动）；白天是美丽的《花花世界》，有小黄、小白、小红…。特别喜欢《花花世界》的时候，后方的屏幕上的视觉效果，觉得瞬间一切都鲜艳起来，很有朝气。老田继而翻唱陈奕迅的《Baby Song》，岑宁儿的词曲创作，那个时候我很专心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在这个艰辛的工作时期有被安慰的感觉，世界太纷乱了，时间只负责流动，老田说记得倾听自己的心声，保有赤子之心。号称最后一首歌《无常》，无常如常，我还不想结束…

安哥…安哥…田馥甄…田馥甄…

是吴买乐！《My Love》!买乐，愿我们《爱着爱着就永远》，好喜欢好喜欢这首歌，很努力大声合着唱，有没有爱着爱着就永远的幸运？《十万嬉皮》的出现是一个惊喜，小调文艺范，我们都该面对自己的黑暗面，让他偶尔得到释放疏解。真的最后一首歌了《To Hebe》，我们应该更坚强地存在，我们应该阻止世界变坏！回程一直念着，到底何时才会有演唱会影音馆？我要买！

马来西亚的某部分观众真的很不文化！这是场演唱会，不是酒席！票根明明写着八点开唱，还有人姗姗来迟，搞得演唱会得延迟开场；在演唱会还未结束之前就有人匆匆离场，到底赶去哪里，不就塞那十多分钟的车程，一点都不尊敬歌者，我为这些人们感到羞愧不已。

下个星期孙燕姿《克卜勒》演唱会，也希望我的圣诞假可以批。

你的朋友。

2014年12月12日，

亲爱的朋友，

晴时突来的偶阵雨把我困在了船上，是让我继续接下来两个问题的契机。问题五，龙博士问了安德烈他最同情什么？一切被自然或人为灾害伤害的人们都该被同情及施予援助，年迈老人与弱小孩童都该被保护。印度屡屡上升的强奸率、某些封闭国家限制女性的基本权益、以暴制暴的强国等，那些在金字塔底部的可怜人们更改获得同情与援助。今年有两位女性以“人权与女性”的观点让更多世人开始对这些该有的权限有了抬头意识。第一位是《哈利波特》电影系列女主角-Emma Watsons在联合国发表的强力女权《He For She》，让世人更加注重男女平等的权益，这个演讲获得了极大的回响；另一位是来自巴基斯坦的女生-Malala Yousafzai以17岁最年轻的年纪获得了2014届诺贝尔和平奖。Malala以亲身经历向世界揭发及批判塔利班武装组织禁止当地女生上学的政策与恐怖袭击活动。

上述是基本意识该存在的同情，接下来我叙述的同情带上讽刺的意味，一：自怜自哀、二：自以为是。你可以自怜自哀，但你也得学会自我疗愈。和友人讨论过这个话题，其实每个人都有选择权，一或二，甚至更多的选择，不要把一切的不幸与不顺归咎于命运。命运不该是个藉口，命运可以是个难关或挑战，结局或许不变但是你的选择让过程有了曲折。和大姐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公司太子爷喝过洋墨水、拥有丰厚的家底可谓含着金汤匙出生却监守自盗而遭受冷落，每每只游手好闲坐在办公室上网，真是可惜了一番好事业。自以为是该是每个人心里“恶魔召唤”，只是名为谦虚的“天使”该如何与它抗衡。每个人都有本事，不过就是本事大些、小些。本事小些，无知却叫嚣的人该是受同情，那些冷嘲与热讽看在眼里真心告诉人该学会谦卑。自以为是看透世事的人更是招人同情，世界何其广阔、何其精彩啊!被自己困在自以为是的世界里看他人、嘲笑他人、悲怜他人，其实最值得同情的该是自己，自个儿把世界缩小窝藏在内。

最后一个问题为最近一次真正伤心地哭，是什么时候？我…三首歌：

张靓颖 《陪你走到底》

孙燕姿 《不能和你一起》

苏打绿 《我好想你》

我并不想和你分享任何关于泪水的故事，那是竹子的故事，找他告诉你好些。

好了，该是放工的时候了，先停在这儿。

你的朋友

2014年12月9日，

亲爱的朋友，

问题二：

你自认为是自由保守派还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公民？用上“公民”这个字眼，感觉就得和政治扯上关系。在政治立场，我应该算是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公民，原因：我不好政治。我认为政治上所谓的“正义”只是赢家挥舞的大旗，这个“正义”无形间扼杀了 “真义”，也葬送了“心意”。我想把“公民”这两个字眼换成“人”会更好回答，也比较有趣。综合以上三个派系，以自由为主的我都是，只是应对不一样的人得用上不一样的招数。刚刚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我是不天真，是很天真；我想是天真得蠢吧，就像刚刚我们聊天的内容。

关于自由，我支持多元成家，在家庭、婚姻及伴侣。每一个人都该享有绝对的自由，无论种族、肤色、身份、语言等，尤其性别，只要相爱，一切皆平等。在我二十五岁的阅历当中，所谓的“异性恋”掀起的波涛同是难堪，只是胜在人数多，往往就唬弄了过去；而少数的“同性恋”常常就成为了枪靶，我对所有的恋情与关系都保持开放与祝福。我见过、听过许多他和他、她和她，他/她们不拘及潇洒比起一般的路人更让人舒服，路人们无谓的自擂、白眼与扭捏更是让人厌恶。“自由”在我现在的生活里非常渺小存在着，我的脑袋里、电脑里存着许多我渴望的自由，我总期望那一天我会想（xiang)不(kai)开(le)，递上辞呈走上无边旅程。

我最保守的…我会喜欢一个人好久好久好久。我很多事情都无所谓，只要你是无谓的，你的所有一切对我而言就都是无所谓。我是天真，真的是很妹的相信一些有（wo)的(you)没(jian)有(chi)。那些愚昧的相信春惨了，我不想和你分享，我觉得怪害羞的。下次吧，我再和你说说。

问题三：

答案1：友谊长存个屁！干你娘友谊万岁！

答案2：我找到一面镜子，发现我里外不是人。

两个答案皆摘自电影《女朋友男朋友》的台词，工作上的关系谈不上背叛，因为不交心。答案1，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谅解、体谅每个人，不耐烦了，走了。答案2，人最常的应该就是背叛自己，矛与盾相逼相杀。

问题四：

你将来想做什么？我将才想做什么？我现在在做什么？我蛮常告诉与我亲近的朋友，我压根儿没有什么伟大的志愿，我修完化学工程师却从未以这一个身份而感到自豪，常常看到我的同学们大谈哪个公司好、缺人、设施之类的，说真，我真心佩服他们，佩服他们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该怎样让自己更上一层楼。中学时期有个青梅总是常常为我感叹，学理科的我超怪，我分明是该是搞文学艺术挂的，直至现今她还是为我在和理科周围打转而惊讶；另个友人是那么说我的，你做那么什么工啊，你不该是开间咖啡厅或书店之类的吗?就我…我觉得我就是可以把很多事情给办好，却是对什么的兴趣乏乏，我觉得工作就是工作，它就是维持我生活的一个必需品，我会很努力把它做好、完成。你该是觉得我无趣、不争气，可是我喜欢我的慢节奏。

以前听《完美的一天》觉得很蠢，可是这份天真却是我现在最期盼的，我要一所有很大落地窗的大房子，里面有很多的房间，这里面有：爱人、家人、朋友、音乐、网路与思考。在问题三与四当中提及的天真与背叛是前两天的发现，我说：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这样活下去，这个想法真的很愚蠢，其实最好的不是全世界，而是一个伴那么简单。一瞬间我背叛了我好几年的坚定信念，也换来友人嘲笑我的“天真”，其实友人就想骂我蠢吧，我也那么觉得。

工作真累，好想要抱抱安慰。有时间再继续下面几个问题吧。

晚安。

你的朋友。

2014年12月8日，

亲爱的朋友：

上个星期读了龙应台与儿子安德烈以36封邮件互通而构成的一本书-《亲爱的安德烈》，不全然是一本亲子教科书，这里边却有许多世界观、讨论实事等。母亲从外省的小姑娘长成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台湾文化局局长（可惜上星期龙博士辞职了），在封闭与开明之间交接迎来儿子的世界观，把“性爱、毒药及摇滚”（隐喻）搬进文字里，文字都是单刀直入不拐弯抹角的，是一本很有趣的书籍。期间龙博士问了安德烈六个问题，如下：

1.最尊敬的人是谁？为何尊敬他？

2. 你自认为是自由派、保守派还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公民？

3. 经历过背叛吗？如果有，什么时候的事情？

4.你将来想做什么？

5.你最同情什么？

6.你最近一次真正伤心地哭，是什么时候？

儿子安德烈也想了几个问题问妈妈：

1.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老？

2.死了以后，你希望人们怎样记得你？

3. 人生最让你懊恼，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4. 最近一次，你恨不得远远揍我，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5. 你怎么应对人们对你的期许？

6. 你最尊敬的人，一个有名与一个无名。

7. 如果有时光机，你想去未来还是从前？

8. 你恐惧什么？

我也试想了许多，想把这些问题给回答上。

1. 最尊敬的人，是谁呢？我花了好大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猜测很多人会把这个答案给了统治者。中国必然光荣地说第一任主席-毛泽东、或是上任主席胡景涛，到现任主席-习近平，习主席近来对廉政的整肃让我甚是佩服；新加坡的骄傲实属李光耀，从马国独立出去的小岛变成世界贸易指标；泰国最受尊敬的必然是泰王，泰国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见他的画像。也不一定每位统治者接受人民的尊敬：现今最动荡的必是让香港雨伞朵朵开的现任特首-梁振英，我认真支持普选；当初从马市长风光耀上马总统，现在该是为国民党的惨败而懊恼中，报道说好多议员都提辞呈了；而我国…在物价狂飙的时候，征收消费税、在油价狂泻的时候取消原有的津贴，可油价还是与之前津贴的时候不相上下，那津贴呢？才刚进入社会的我，常常为油价与物价增长烦恼着，再看看国际货币的兑换率更是失望（上个月淘宝时与人名币的汇率从1.92下至昨天1.75；泰币在七月份是10.06至今天10.70），就算多努力地节省还是存那么一些，究竟何时才能拥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旅费也更加昂贵了。从不好政治的我，开始在报章、新闻上停留多一会儿，听听及看看，因为物价与政治息息相关。

说到尊敬，我脑里浮想一位女性的脸孔，大多时候，我佩服女性大于男性，我是绝对女神主义者。那位女性名孙燕姿，撇开她是偶像的身份，我更敬佩的是她对生活的态度。2003的我还不明白，一个年收入破亿的当红巨星，就这么停驻不前，换来的是：我想学画画、我想学剪头发、我想拿我的Master…听起来就是一般人的生活。那个时候我思考，是否越高越期望平凡？那么平凡的我们却总在平凡中期盼自己突出，让人看见自己、肯定自己。人总会经历低潮期，那个过渡期人总会莫名其妙想些糊里糊涂的问题。也有那个迷惘时候的我，发现学习自己从前渴望的事情其实也是一种让你对生活继续相信的正面能量。后来她也引领与她同代的歌手们，率先踏入礼堂生子，她总是那么不拘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是我的指标，也是后来我抱着不勉强自己，做自己喜欢事情的念头继续在这人生道路挣扎。我不喜欢工程师的生活，这份工作也给不到我任何优越感；于是我选择了一项和它完全无关的工作，我选择了“造船/修船”，是另一种学习，也慢慢适应自得其乐中。

问题先回答到这儿，我觉得这些问题特别难解，给我多一些时间想想。

你的朋友。